一直以来,兰斯(麦克·麦克米兰 Michael McMillian 饰)的梦想都是成为一名演员,然而,现实和梦想之间的距离是遥远的,时至今日,兰斯都还只是一名默默无闻的宾馆服务员。丽萨(Arsinée Khanjian 饰)暗恋着容貌姣好的兰斯,然而后者却并不将她放在心上,这让丽萨感到十分痛苦。
在兰斯的眼里,女编剧克莱尔(加布丽·罗丝 Gabrielle Rose 饰)才是值得自己付出感情的所在,他在克莱尔的房间里留下了自己的照片,之后,兰斯如愿成为了克莱尔新剧本中的男主角。然而,克莱尔的剧本却遭到了导演的肆意篡改,愤怒的克莱尔将希望寄托在了兰斯的身上,希望兰斯能够令导演回心转意,还自己的剧本一个原貌。
加拿大青年拉菲(David Alpay 饰)是亚美尼亚后裔,他的母亲安妮(Arsinée Khanjian 饰)是艺术史学者,最近新发表了关于亚美尼亚画家高基的著作。拉菲的女友西莉娅是继父的女儿,他的亲生父亲则死于行刺土耳其驻加拿大大使,西莉娅认为父亲的跳崖完全因为安妮,在公开场合对她的研究成果百般诘难。
导演索拉杨正在筹拍一部关于亚美尼亚大屠杀的影片,由于计划将少年时期的高基写入剧情,遂邀请安妮担任顾问,拉菲得以进入剧组帮手。拉菲将胶片带回加拿大时被海关安检扣留,因为女友有贩毒记录,拉菲一时难以脱身,开始向安检员讲述电影内容:1915年,土耳其军队包围凡城,破城后在亚美尼亚的圣山阿拉若山脚下展开了对亚美尼亚人的血腥屠杀……
本片获2003年吉尼奖最佳配乐、最佳艺术设计等多项褒奖。时空交错的剧本结构尤为精巧。
雷诺兹饰演的父亲马修开车回家,女儿卡桑德拉坐在后座。马修停车进了一家馅饼店买晚餐,片刻之后回到车上,却发现女儿失了踪。“女儿在哪儿”的悬念已设定,空茫无人的茫茫雪原渲染了悬疑不安的气氛,故事情节随即层层展开。
法国导演维达尔想重拍一部默片时代的吸血鬼影片。看过香港电影《东方三侠》后决定启用其中的女主演张曼玉。张到法国后只能用英语与周遭的人沟通,所以拍摄过程很不顺利。这其间,大家都在议论张与服装师的异常关系,制片人也开始怀疑导演维达尔的能力和动机。有一天,导演在看完刚拍完的镜头后突然出现精神不正常的状况,制片人终于要决心撤换导演和女主演......《伊》片以戏中戏的形式展开,以虚实结合的手法表现一部影片在拍摄过程中台前幕后的种种状况,探讨人与艺术,即现实与梦幻扑朔迷离的联系。
这部电影讲述的是1915年奥斯曼帝国对亚美尼亚人的屠杀,而土耳其政府官方是不承认历史上曾经屠杀过150万亚美尼亚人的。
该片参加了2007年柏林电影节。柏林《世界》报发表了一篇彼得·赞德的文章,其中提到“《云雀农场》的出现正是时候——在亚美尼亚记者Hrant Dink被谋杀以后,在诺贝尔文学奖帕慕克受到威胁以后。该影片本能成为本次柏林电影节的亮点,但它却根本不在主要评奖项目中。”
很多人对这次电影节提出质疑,怀疑电影节主席Dieter Kosslick是否为了避免引起政治争议而使得Paolo Taviani和Vittorio Taviani导演的电影《云雀农场》(The Lark Farm)失去了获奖机会。
一名加拿大摄影师受雇为一个日历拍摄阿美尼亚的传统教堂,他的妻子(由伊戈扬妻子扮演)陪同前往,并为他充当翻译。他们雇了一个当地司机,碰巧那人是建筑方面的专家。影片通过闪回方式讲述了一个三角恋故事:摄影师因忙于工作怠慢了妻子,而妻子却在当地找到越来越深的归宿感。最终,摄影师只身返回加拿大,并在当地登广告寻觅女伴。
在边境演出结束后,一位笑星被遗弃在亚美尼亚的一个小村庄里。在没有电话,语言不通的条件下,他要在当地村民的帮助下回家。
冬日的夜里,律师米歇尔(伊安•霍姆 Ian Holm 饰)在某洗车房洗车时,接到了嗑药女儿佐伊打来的电话,言语间暴露了父女之间理念上的矛盾。怀着一腔闷气的米歇尔,又遭遇了洗车时车门打不开的尴尬,最后只能愤然弃车,扬长而去。此前,在飞机上,米歇尔曾邂逅女儿的昔日好友艾莉森,并跟他讲述了父女分崩离析的原因……
米歇尔在小镇上目睹了一起车祸现场,那个载有学龄儿童的校车因躲避来车意外翻车掉进了湖里,导致很多家庭失去了亲生骨肉。米歇尔在探访中接触到了各式各样的家庭,有的父女畸形恋,有的酗酒暴力,有的疾病缠身。为了帮助他们向政府讨要抚恤金,律师走上了一条坎坷的助人为乐之路……
本片获第50届戛纳电影节评委会大奖。
男主角范和父亲、继母一家三口,平常除了看电视,就没其他交集。渴望亲情的男孩不断想从家庭录影带寻找有关生母的记忆,结果却发现了父亲不可告人的秘密,以及从不知其存在的家人,最后他决定离开电视机,进入一个新的家庭。
伊格杨的第四部作品,被视为他的经典作品。
在放映室内,新来的检查员在主检官注视之下企图强暴希拉,希拉回身逼视主检官,仍在放映中的影片投射在希拉狂笑中的脸庞上,光影由青绿转深蓝,似乎希拉压抑潜藏的庞大欲望在阻断投影之同时呈现于自身。此事之后,希拉似乎开始了解自身欲望的真貌,也停止了在影像中寻找欲望投射的对象。她洗净浓妆,放下长发,带著孩子与姊姊离开了仍旧周转于客户之间的诺亚,也离开了欲望扮演的无尽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