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園》 — 兩位印尼詩人相約在夜裡的台南公園會面,各自將白天在這座公園裡,與印尼同胞們的相遇、相處等所見所聞所感,譜成詩歌,發想成計畫,於夜裡吟唱、想像、行動⋯⋯。白日採集,夜裡釋放,像一則古老的影像寓言,但我們始終見不到他們所說的白日種種,只能任夜裡的話語,投射出面貌不一的形象。漫漫長夜有訴不盡的故事,說故事的人也變成了故事的一部分。
宿舍中簇擁著日班、夜班、大夜班不同輪班的女工,其中幾人正醞釀一場罷工,在組織的過程中:有人做著人皮道具、寫著標語訴求、排練行動劇台詞, 然而作為管理者代表的舍監在罷工期間來勸說,不少人猶豫退出,少數人帶著不同的意志繼續訴求。而這天剛從宿舍搬進來的冷漠女孩,靜靜地觀察一切等待。隨著夜晚推移地更深,道具、標語逐漸完成,等著這場行動劇的正式排練⋯⋯